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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褆背着身,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,良久方道:“你舅母的确不是暴毙的。”
虽然早就猜到了真相,尘芳仍然身形一颤,紧紧握住一旁小敏的手。
“自坊间流传出徐乾学与你舅母的事后,你舅母应不勘蒙辱,便在当晚吞金自尽了。”胤褆道。
“为何会有如此传闻?”尘芳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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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乾学经常出入纳兰家,又加之对你舅母的才华赞赏有嘉。有心人添油加醋了一番,自然水到渠成。”胤褆略一顿,又道:“今年正月,皇上巡幸五台山。命我和大学士伊桑阿祭金太祖、世宗陵,上月,我又晋封为直郡王。有些人便急不可待地想打击我,要斩我的左膀右臂,自然要从纳兰家下手。徐乾学近日刚修编完了《通志堂经解》,圣宠正浓。小小的一件风流韵事却逼得他辞官退隐,纳兰家面上无光,可说是一石两鸟之计,果然是高明。”
尘芳听明白了,心中似被剜了刀,痛得彻骨。原来舅母便是这样,成为了一场男人们争权夺势的阴谋下的牺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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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October 8, 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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